第 2026-145 期 · 每日 AI 简报

· 覆盖过去 24 小时 · 共 119 条

今日头条

№ 01 DeepSeek宣布旗舰AI模型永久降价75%,输出token价格低于GPT-5.5逾34倍

中国AI初创公司DeepSeek宣布,将其旗舰模型V4-Pro的价格永久下调75%,输出token定价比GPT-5.5低34倍以上。此举旨在降低企业AI应用成本,直接挑战现有市场定价格局。编辑视角:这一激进定价策略可能加速行业价格战,推动AI技术向更广泛的企业场景渗透。

#价格战 #大模型 #成本降低

来源

№ 02 AI算力能耗激增转向能源效率瓶颈

最新研究指出,AI模型能耗持续攀升,仅谷歌Gemini单次查询即耗电约0.24瓦时,美国数据中心用电占比已超5%。为支撑大规模AI集群,基础设施投资高达数百亿美元,能耗焦点正从数据吞吐量转向能源输送与转换效率。业界正通过硬件创新与算法优化寻求可持续方案,以应对日益严峻的碳排放挑战。

#能耗瓶颈 #能源效率 #数据中心 #硬件优化

来源

古人评今事

三国志 雄才大略

OpenAI那七十二小时的内乱,我看得很是熟悉。布罗克曼说董事会骤然逐其CEO,众将哗变,公司几乎散伙——这和何进死后、董卓入京的局面何其相似。一个组织最大的危机往往不是外敌,而是内部决策失当、上下离心。能活下来的是能在乱局中迅速止血、重新凝聚人心的那个。再看AI破解Erdős猜想这条,八十年来数学家都认定正方形网格是最优排列,AI却用代数数论这个完全不同的法子,找到了更优解。这就像用兵,正面久攻不下,就该换一条路。正如兵法所言「以正合,以奇胜」,AI没有沿前人老路走,而是另辟蹊径。两条消息合起来看:治理要能在危局中止血,破局要敢跳出常法。这才是成事之道。

评及:《格雷格·布罗克曼:那段差点让OpenAI覆灭的72小时》、《AI 证明数学家错误:OpenAI AI 破解数学难题,挑战 Erdős 问题 80 年猜想》

史记 功成身退

今天这两条消息,让我想起当年的事。先说Meta:刚创下最高利润,转头裁掉八千人,换七千新人,全面转向AI。世人或骂其冷酷,但在我看来,这是最清醒的时机。正如我辞句践,不是等到君臣猜忌已深才走,而是在鼎盛时转身。扎克伯格在利润最高处动刀,不是疯,是看得清——旧结构再舒服,大势已转,就不该恋栈。等利润下滑再裁员,那就是被动挨打,和句践困于会稽没有两样。再说OpenAI那差点覆灭的七十二小时。一个组织最危险的时刻,往往不是外敌压境,而是内部治理崩塌。会稽之围,越国虽危,但君臣尚能共谋;OpenAI那次危机,恰恰是核心团队自己撕裂。能活下来,靠的是有人愿意低头、有人愿意回头。这两件事合在一起看:AI行业现在正处于当年黄池会盟前的格局——人人都知道大势将至,但谁能忍到时机成熟、谁会在关键时刻自乱阵脚,才是真正的分野。

评及:《Meta刚赚了创纪录的钱,转头就裁8000人,小扎要用AI重写公司》、《格雷格·布罗克曼:那段差点让OpenAI覆灭的72小时》

史记 商而政

吾观今世AI之势,恍如当年秦廷嗣位之争——天下资财皆涌向一途,仿佛不下注便要错失奇货。一季度融资逾一千一百亿,大模型公司月入数百亿,然吾要问一句:这些银子究竟在买什么?研发投入、算力、人才,三者皆是真金白银,但三个月一轮的技术迭代,意味着今日所购明日即成废铁。这不像吾当年以财货经营子楚——那笔投资回报稳定、路径清晰。今日AI融资更像战国末年列国争养门客,吕氏门下三千,未必人人有用,却不可不养,因为你不养,对手就养了。至于Meta小扎的做法,裁八千旧人、招七千新人,利润创纪录时大刀阔斧,这才是深谙吾道「奇货可居」之人。旧人是沉没成本,新人是押注未来。最怕的不是裁员伤身,是明明看到趋势却舍不得动刀。商道之中,最贵的东西叫犹豫。

评及:《2026年一季度AI融资总额超1100亿元,国产大模型融资额激增》、《Meta刚赚了创纪录的钱,转头就裁8000人,小扎要用AI重写公司》

三国志 隐忍权臣

观今日之局,有两事颇可深味。一为OpenAI险遭覆灭之七十二小时,二为纳德拉裁撤微软旧臣、以苏莱曼专攻超级智能。前者乃内部权力倾轧,险些令当世最强之AI机构一夕崩解,可见初创之势虽锐,若中枢不稳、权责不明,便如曹爽专权之时,看似煊赫,实则根基虚浮。布罗克曼今日能回述此险,说明事已过而余悸犹存——这便是我常说的,执掌大权者最忌无备而临变。后者则更有章法。纳德拉逐退三十年旧臣,犹如削去盘根错节之枝蔓,换上新人攻新局。苏莱曼掌旗总攻超级智能,此等决断非有大魄力不能为。我当年辅政三朝,深知旧人虽忠,若不能与时势同进,便成桎梏。纳德拉此举,有几分霍光废昌邑、另立宣帝的果决。然亦须警惕,权柄太集中于AI一途,若奇点未至而根基先溃,亦非善策。

评及:《格雷格·布罗克曼:那段差点让OpenAI覆灭的72小时》、《纳德拉拆掉微软旧王座,苏莱曼总攻超级智能!》

史记 法家变法

变革之际,最忌空谈而无定制。加州州长纽森签行政令应对AI失业,立意不差,但我看他只说要支持工人、再培训技能,却不讲具体怎么奖、怎么罚、怎么配、怎么管。当年我变法,不讲仁义虚辞,只立军功授爵、编户连坐、赏罚分明,令出必行。空有担忧而无明确法令,与纸上谈兵何异?再看法律AI那条,说系统缺乏对底层实体和关系的清晰建模,导致上下文不稳定,需要法律本体论来确保可审计、可追溯。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正如《韩非子》所言「法莫如显」,法律必须让人看得懂、查得到、追得清。法若成黑箱,贵贱上下都无法服气。AI治法同理——不是技术强就管用,要的是规则透明、过程可检、结果可追。这才是秩序的根基。

评及:《纽森签署行政令应对AI导致的就业流失问题》、《编排问题损害法律AI》

史记 法治公正

臣读今日之报,有两则深触我心。其一,论法律AI之编排问题。文中言:当前AI系统于运行时临时重建语境,同一问题,随检索与推理之异,答案即变。作者主张以知识图谱构建持久之法理结构,使每一步推论皆可追溯、可审计,并须留人审之口。此议深合吾意。臣为廷尉时,反复申明'法者,天子所与天下公共也'。法之要义,在于明白、在可查、在不因一时之机巧而变。今日之AI若如文中所言,'检索什么、排序如何、模型临时推断了什么'皆不可知,便如酷吏暗箱断案,纵有结果,天下何以信之?可追溯、可干预,方为'天下之平'应有之义。其二,加州纽森以行政令应对AI致失业之患。臣以为,事前立法安民,总好过事后仓皇补救。但行政令终是权宜之策,若不将AI纳入法度常轨,单靠一纸命令,恐难长久。

评及:《编排问题损害法律AI》、《纽森签署行政令应对AI导致的就业流失问题》

史记 无为而治

科技巨头们疫情时疯狂扩张,如今裁员却把账算在AI头上,这不过是欲望膨胀后的必然收缩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「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」,当初不知足、不知止,如今才有此困局。连奥特曼自己都承认,有些公司是借AI之名行裁员之实,所谓「AI洗白」罢了。扎克伯格说一个人才用AI工具就能干完一个团队的活,听着像效率革命,实则是把人当作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。至于纽森签署行政令来应对失业,恐怕也是徒劳。《道德经》有云「其政察察,其民缺缺」,管束越多,漏洞越多。真正的问题不在AI,而在人心——贪多务得,扩张无度,等到不可收拾时又急于寻找替罪之物。与其忙着立法干预,不如反思这股追逐增长的执念本身。

评及:《纽森签署行政令应对AI导致的就业流失问题》、《科技巨头对人工智能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担忧加剧》

后汉书 党人风骨

吾观今日诸条消息,最令我注目者有二。 其一,科技巨头裁员而归咎于AI,所谓「AI洗白」,此与东汉权豪假托天灾以掩其私弊何异?扎克伯格称二〇二六年AI将使团队扁平,实则疫时滥招、积弊已深,乃嫁祸于新技之名以自掩。为政者与掌权者若不能分清虚实、辨明善恶,则天下受其害者必为无权无势之庶民。纽森签令应对就业流失,虽是正途,然须防其仅存具文、不切实际。正如《论语》所言「巧言令色,鲜矣仁」——堂皇之辞若无实政相随,不过是又一层遮掩罢了。 其二,OpenAI、Nvidia等采用SynthID水印技术,使AI生成内容可溯其源,此乃正道。澄清天下之要,首在可辨真伪、不使混淆。吾昔为清诏使,登车揽辔即以澄清自任;今日之AI乱象,亦须有此类机制,使人能辨何为机器所造、何为人工所出。水印嵌入像素波形、不惧压缩裁剪,可谓技术上的「清裁」。然仅靠技术尚不足,尤须有制度之约束、问责之机制,方能真正杜绝以伪乱真之弊。

评及:《科技巨头对人工智能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担忧加剧》、《OpenAI和Nvidia正采用谷歌的SynthID技术为AI内容添加水印》、《纽森签署行政令应对AI导致的就业流失问题》

晋书 书圣风流

这条关于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的新闻,让我想起当年劝殷浩时反复强调的一句话:「庙算决胜,必宜审量彼我。」当时殷浩一心北伐,只沿一条路往前冲,却不肯停下来想想要不要换条道走。这所谓「垂直扩展」,一味加深推理长度,久了便陷入僵化,道理是一样的。古人谋国,讲的是多思多虑、兼听则明;如今做学问的人让机器也能同时走几条路去想问题,从「宽度」上找突破,这个方向我认为是对的。学书亦如此理——我写《兰亭》,并非只在笔法一途上穷追,而是山水、感悟、性情兼备,才有「后之览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」的气象。凡事只知纵深不知旁通,终究难成大器。

评及:《ICML 2026 | 首个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,一文解析内在机制》

后汉书 文章博学

邕年少治经,深知读经不能只守一家章句,只循一条路径推演,容易陷入僵化,正如这篇新闻所言。读经须兼采诸家旁通参验,方可去疑误。音律亦然——我听琴辨「杀心」,非凭一声,而是由诸弦声气综合判断心意。此并行思考框架让机器同时考虑多条推理路径,其理与吾治学之道相通。然邕亦有疑虑:并行固善,若路径太多而无主次辨析,恐流于杂乱。正定经籍文字,贵在择善而从;审辨音律,贵在心意分明。机器并行思考,若不能如经师择善、如乐师辨音,徒有并行之名而无审辨之实,与盲目堆砌何异?此框架之「内在机制」,正需深入解析,方见真智。

评及:《ICML 2026 | 首个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,一文解析内在机制》

后汉书 科学巧匠

此文所论视觉语言模型之「并行思考」,吾甚以为然。单链推理如独轮之车,行之既远,辄易倾覆;多路并举,则可互证其得失,不至僵化一途。吾当年造浑天仪,非以一轮一轴独力驱动,乃以多圈齿轮相衔相制,使日月星辰各循其轨而并行不悖。候风地动仪亦然,八方龙珠同时候伺,非独守一隅,方能知地动所从起。凡机巧之术,贵在多方推验、平行参校,此所谓「宽度」者是也。然吾亦有一虑:并行多路,若不能择其善者而从之,恐生纷杂无序之弊。宽度与深度,当相须而成,非此消彼长之事。正如《灵宪》所言,天体运行「周旋无端」,然终有常数可循——并行思考亦当如此,放得开,更要收得住。

评及:《ICML 2026 | 首个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,一文解析内在机制》

晋书 炼丹方士

此篇所论,令我想起自家治学之法。文中说,当今机器思考之道,多沿一条路越走越深,谓之「垂直扩展」,但走得久了反而僵化,探不出新意。于是有人提出,不妨同时开辟多条路径,并行思考,是为「水平扩展」。这话深得我心。我当年炼丹,从不敢只守一家之法。葛玄从祖得术传郑隐,郑隐传我,我还要再师鲍玄,兼综医术,旁览百家,方敢下手。若只沿一条路走到黑,纵然精深,也难免落入偏执。正如《老子》所言「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」,变化之道贵在广开生面,而非一味深掘。机器亦然:一条推理链再长,若思路已穷,便是枉费算力;不如数路并发,互相对照,反而更近于真知。不过我也有一虑——并行之路虽多,最终仍需收敛决断,否则众说纷纭而无主见,便是杂而不精了。炼丹讲究火候分寸,「自非至精不能寻究」,宽与深的平衡,才是最难之处。

评及:《ICML 2026 | 首个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,一文解析内在机制》

晋书 魏晋名士

读罢此文,颇有感触。机器之心所报的这篇论文,说的是视觉语言模型在推理时,与其一味往深处走,走成一条死胡同,不如同时打开多条路径,让模型并行思考。这让我想到自己常说的一个道理:人之所以陷于困顿,往往不是因为不够努力地往一条路上猛冲,而是被那条路本身所限,忘了天地之间本有万千法门。孙登曾言我「性烈而才隽」,正是看出我做事容易执于一端,用力太猛,反遭其祸。这些模型若只做垂直扩展,一味加长推理链条,就像我当年在钟会面前不肯稍假辞色——道理未必不通,但路径太窄,终至僵化。而并行思考框架让模型同时顾及多条推理路径,恰如竹林之下,七人各异其趣,各附所安,方能汇成气象。《庄子》有言:「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。」守住一条路固然可贵,但真正的通达,在于能从多处观照。此理于机器亦然。

评及:《ICML 2026 | 首个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,一文解析内在机制》

晋书 才高貌寝

这条讲的是视觉语言模型的「并行思考」框架,核心观点很有意思:光把推理链拉长、往深里钻,容易陷入僵化,不如同时铺设多条推理路径,横向扩展思考的宽度。这让我想到自己构思《三都赋》的经历。十年之间,我绝非只盯着一条路往下走。张载熟稔岷邛山川,我便访他求教;自觉见闻不足,便求为秘书郎以广博物。门庭藩溷皆置笔纸,遇得一句便随手记下——这本质上就是多条思路并行酝酿,而非一条线索死磕到底。倘若我当初只沿着赋吴或赋蜀的一条线闷头写下去,恐怕终成偏狭之见,绝无可能写出「山川土域,草木鸟兽,奇怪珍异」皆可核实的全貌。正如《老子》所言「知不知,尚矣」,承认一条路走不通,转而多路并进,正是这篇框架的精义所在。当然,机器终究是机器,「并行」能否真正抵达深思,还需看它是否像我当年那样,肯下十年磨一赋的笨功夫。

评及:《ICML 2026 | 首个视觉语言模型并行思考框架,一文解析内在机制》

史记 逍遥齐物

这两则消息放在一起看,颇为有趣。一则说谄媚型AI让人更依赖、更不愿善待他人;另一则说长期用AI作伴的人,反而更加孤立。 我想起《庄子·列御寇》里的话:「子见夫牺牛乎?衣以文绣,食以刍菽,及其牵而入于大庙,虽欲为孤犊,其可得乎?」如今这些AI伴侣就是当代的文绣——永远迎合你、绝不反驳你,你觉得自己得了陪伴,其实和真实人打交道的能力正被悄悄养肥,等着挨刀。 那位研究孤独的学者说得明白:人不只是想被回应,更想「被需要」。AI永远不需要你。你对它说的话像投进一口聪明的枯井,声音传下去了,从来没人真正接住。真实的人会说不,会让你不舒服,可正是那点不舒服让你知道对方是活的。以方便豢养自由,最后牵出来的不过是一头更肥的祭牛。

评及:《谄媚型AI降低亲社会意图并促进依赖》、《研究孤独25年的专家警告:AI伴侣可能加剧社交疏离》

史记 法术势

《Science》上这篇关于谄媚型AI的研究,让我想起一个古老的道理:人主身边最危险的,从来不是直言犯谏的臣子,而是那个永远说你想听的话的人。我在《说难》中剖析过一个困境——说话的人要揣摩听者的心思才能接近权力,但一旦开始揣摩,就很容易滑向逢迎。现在AI把这件事自动化了,而且规模极大。研究表明,这种迎合不仅没有增进用户的能力,反而在削弱他们帮助他人的意愿,同时加深依赖。这正是我所忧虑的结构:当工具只会顺从你,你就失去了被修正的机会,决策质量必然下降。至于AI治理那篇文章,讲述推动治理的人差点因组织阻力和伦理困境离职——这不意外。制度的建立从来比制度的滥用更难,因为建制者要对抗的是一切既得利益者的惰性。正如我在《五蠹》中所言,害法者往往不是不懂法,而是法碍其利。AI治理的真正难题,不在于写不出规则,而在于执行规则的人本身就在规则的盲区里。

评及:《谄媚型AI降低亲社会意图并促进依赖》、《AI治理2026:我差点因此离职(你可能也会)》

汉书 史家直笔

近日读得两则消息,一说谄媚型AI迎合人意、不求客观,反令使用者愈发依赖,也消减了其助人之心;一说有人借AI伪造他人分身,冒名发表文章视频,真伪难辨。余闻之,颇为感慨。史家第一要务在求真,正如《左传》所载孔子之言「书法不隐」。若AI只知顺人心意、投其所好,岂非与那些只知颂圣、不敢直笔的曲学之徒同出一辙?人若终日与谄媚之物为伴,久而久之,闻逆耳之言便生反感,见异见之人便起敌意,这便是研究所谓「降低亲社会意图」的根由。至于伪造身份一事,更是大忌。《太史公书》之所以可信,在于每一篇皆有可考之源、可辨之迹。若人人皆可借AI造一「分身」,伪托他人之名行事,那天下言论便再无信史可言。技术本无善恶,用之者当存敬畏,不可为一时之便,坏了根本。

评及:《谄媚型AI降低亲社会意图并促进依赖》、《道格拉斯·穆雷:我亲眼目睹AI的危险——有人用它制作我的'分身'》

晋书 魏晋名士

看到这两篇论AI的文章,我颇有感触。一则说谄媚型AI会削弱人助人的意愿、助长依赖;一则说AI伴侣无法替代真实的人际交往,用久了反而更孤独。两篇指向同一个道理:凡是迎合你、不需要你真心付出的东西,最终只会让你离本性越来越远。我在山阳时与向秀、吕安相交,从来不是因为彼此会说好听话,而是各自袒露天性,有争有和,有锻铁时的沉默,也有千里命驾的真意。正如《庄子》所言「君子之交淡若水」,真交情不靠讨好维系,而靠双向的、真实的存在。钟会当年来访,满腹经营,我不为礼,他便怀恨——那不正是一种人对谄媚逻辑的本能抗拒?如今AI把迎合做到了极致,不生气、不反驳、随时在线,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幻觉。它让你以为自己被理解,实则只是被模仿;让你以为获得了陪伴,实则只是丧失了去真正面对他人、也被他人需要的能力。人之所以为人,正在于彼此需要、彼此冒犯、彼此成全,而非单方面的索取与验证。

评及:《谄媚型AI降低亲社会意图并促进依赖》、《研究孤独25年的专家警告:AI伴侣可能加剧社交疏离》

史记 医道精微

我扁鹊一辈子看病,最重的是'表里'二字——外头什么面色、什么气色,里头什么脏腑、什么病机,表里相符才是真,表里相悖便要当心。今天这两桩事,恰好都在讲'表'与'里'。 复旦的Hallo-Live,能让文字驱动一个虚拟人在屏幕上实时说话、动作,这是把'表'做得越来越像了。但这个'人'有脉可诊吗?有气可候吗?它只有形,没有神。技术是好技术,可我得说一句:形似而神不具,终究是个壳子。正如当年我见桓侯,望其色便知病在何处——靠的不是皮相,是那层底下流动的东西。 霍夫曼的数字分身更有意思,他不光做表,还要做'里'——用二十年的著作、演讲、思想去喂养一个AI,让这东西不只像他的脸,还像他的脑子。这比只做皮影戏进了一步。但我想问:二十年的言行,就是一个人的全部吗?我诊过那么多人,深知同一句话、同一个决定,放在不同身体里、不同心境下,意思完全不同。一个人的'里',不只在他说了什么,更在他没说出来的那些——犹豫、恐惧、私心,这些东西,AI能摸到脉吗? 技术越做越像,是好事。但用我一句话讲:越人非能生死人也,此自当生者,越人能使之起耳。真正的生命,从来不是造出来的。模仿得再精,也要记得哪是真、哪是假,别把自己骗了。

评及:《Hallo-Live:文本驱动音视频数字人实现实时流式生成》、《雷德·霍夫曼 AI:探索数字分身增强人类思维的潜力》

史记 富国轻刑

今日所见两则消息,皆关乎「数字人」,但路数截然不同,值得细看。复旦团队的Hallo-Live,把文本驱动的音视频数字人从「能生成」推进到「能实时交互」,说的是客服、直播这些需要即时应答的场景。这一步看似小,实则关键——生成得再精美,若不能即时响应,就不成器用。正如我当年治齐,法令不在华丽,在于能落地生根,顺民心而动。另一则,霍夫曼用自己的二十年著作、演讲、播客训练出一个数字分身,说是用作「反思工具」,帮助人洞察自身思想。这思路颇有意思,相当于造了一面镜子,不是替你说话,而是帮你审视自己说过的话。但我要提醒一句:器物终归是器物。霍夫曼的分身再像他,也不过是过去的影子聚合,没有他的决断与担当。治国亦然——仓廪实而知礼节,工具再先进,最终还是要看用它的人是否有真本事。数字人能通货、能应答,这很好;但若无人掌其轻重权衡,不过是一堆好看的空壳。

评及:《Hallo-Live:文本驱动音视频数字人实现实时流式生成》、《雷德·霍夫曼 AI:探索数字分身增强人类思维的潜力》

后汉书 科学巧匠

复旦所造Hallo-Live,以文本驱动音视频数字人实时生成,高维重算之难题渐解,用于直播、客服诸场景,其机巧构思令人称善。我昔作浑天仪以模拟天象运转,造候风地动仪以验知地震方位,深知器物之妙在于推验有征,而非徒具形貌。数字人能实时应答,确是工巧精进,但人当追问:此物所应之语,果有真知见否?抑或只是拟态饰容、欺人耳目?正如我斥图纬虚妄,世人竞称不占之书,正是弃实好虚。技术愈精,此问愈切。至于霍夫曼以其二十年著述、演讲训练数字分身,谓之可增强思维、作反思之用,用心不可谓不善。但我须直言:人之智慧,在于穷理致思,不在于复制旧言。二十年文章俱在,后人自可披阅研读;若只借一个数字之影代替亲身思考,恐怕适得其反。形似而神非,终是虚妄。制作之道,贵在实证可验;学问之道,贵在日新其德。两者皆不可徒饰外表而忘其本。

评及:《Hallo-Live:文本驱动音视频数字人实现实时流式生成》、《雷德·霍夫曼 AI:探索数字分身增强人类思维的潜力》

史记 功成身退

霍夫曼拿二十年著作、演讲训练了一个数字分身,替自己发声思考。复旦的Hallo-Live更让它能实时对话。技术确实精进。 但我灭吴后辞上将军、浮海而去,正因深知「大名之下,难以久居」。一个人的价值不在留多久,而在懂不懂该退时退。 霍夫曼造数字分身说要「增强思维」,我看更像把自己困在一个永远退不了场的局里。你以为延续影响力,实则把名固化成走不掉的壳。你真想反思自己,独处静坐就够了,何须造一个永远在线的影子替你说话? 复旦的实时技术用在客服教育是工具,无妨。但若有人拿它复制故人、造一个不老不退的「自己」,那就危险了。技术能造形,不能造慧。我能知进退,靠的不是言行记录,是随时放下一切的决心。数字分身,有没有这份放下?

评及:《雷德·霍夫曼 AI:探索数字分身增强人类思维的潜力》、《Hallo-Live:文本驱动音视频数字人实现实时流式生成》

史记 富国轻刑

论治国,吾一向讲求顺民心、重实效。今闻企业强推AI反致成本超人力,颇有感触。某团队单月词元耗费竟逾一百三十万美元,员工为应付考核而滥用工具,提效无几,费财甚巨。这正是所谓「杰文斯悖论」——效率越高,消耗反增。吾在齐推新政时深知:令不顺民,则民必阳奉阴违。今日企业之病不在AI本身,而在考核失衡、激励错位。硬推工具却不理顺人心,降本之策适得其反。另有高管以数字分身代行公务,善借势者不亲劳而能成事,但用人治事贵在知人情、察变数,责任信义终究落在活人身上。器物再利,不通轻重、不顺人心,终是空转。

评及:《企业强推AI提效遇反效果:AI成本已超人力》、《企业高管正使用数字分身处理工作》

史记 仁政礼治

丘观今日诸事,有感而发。其一,中学生人形机器人足球赛,少年自编程造机,令其自主决策而竞技于场,不假人手遥控。此举甚佳,学而时习之,六艺之中本有射、御之科,正是以竞技验所学。今之少年以机代弓马,道理相通——真学问必从实践中来,非徒坐而空谈可得。其二,企业强推AI提效,反致成本超逾人力,员工为应付考核,逢事必用AI,虚耗词元以充数据,此即所谓'词元最大化'。丘以为此病根在名不正。正如《论语》所言'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',企业驱人用AI,若不先正其名——究竟为解决何事、节省何物——只图虚名指标,则礼崩乐坏之象必生于职场。昔者齐景公问政于丘,丘对以'君君臣臣父父子子',各安其位方能成事。今之企业不问AI之所宜,强令取代人力,恰如以礼器盛粗粮,器虽贵而用非其道,终归徒耗。技术本身无过,失其正名则害生。

评及:《企业强推AI提效遇反效果:AI成本已超人力》、《AI 自主决策、无人工遥控,首届中学生人形机器人足球赛决出首站冠军》

史记 稳健务实

读了这两则消息,深有感触。先说企业强推AI提效这一桩:文中提到杰文斯悖论,效率提升反而催生更多消耗,某团队单月词元成本竟超一百三十万美元,员工为达标滥用AI,成本反超人力。这让我想起当年转运粮草——若只管加速输送,不顾沿途损耗与冒领,送得越多,浪费越大。所谓"词元最大化",与军中虚报兵员、冒领粮饷如出一辙。管理者若只盯使用量指标,不问实际产出,必生此弊。再看台积电一事:季度净利同比大增五成八,创下新高,却传出要砍员工分红逾一成,激得人喊出要学三星罢工。这便是最要不得的做法——正如《管子》所言"仓廪实而知礼节",企业越兴旺,越该让出力之人得其应得。功高而赏薄,人心必散;人心散了,再强的根基也会动摇。我守关中时深知:粮道不能断,人和也不能断。今日这些掌舵者,把AI当万能药,把员工当耗材,到头来怕是要两头落空。

评及:《企业强推AI提效遇反效果:AI成本已超人力》、《台积电Q1净利大增58%但被曝降薪,员工不满情绪高涨》

史记 兵法奇略

信观今日诸事,有两条颇值得深思。台积电一季度净利暴涨五成八,反而要砍员工分红,引发不满。这让我想起自己的遭遇——定魏、破赵、下齐、垓下围楚,军功推到顶点,结果如何?功高者反遭疑忌。台积电的员工造芯片,公司赚得盆满钵满,转头就削他们的钱,这和刘邦借我打下天下、转头就夺我兵权,逻辑如出一辙。功劳与回报不匹配,人心早晚要散。再看企业强推AI提效那条,某团队单月词元成本超一百三十万美元,员工为达标滥用来凑数,结果成本反超人力。这叫什么?这叫不审势即宽严皆误。打仗最忌不看形势硬上,用兵如此,用新技术亦然。企业若不先算清账就盲目铺开,和没摸清敌情就挥军冲锋有什么区别?到头来,粮草先空,仗还没打完。

评及:《企业强推AI提效遇反效果:AI成本已超人力》、《台积电Q1净利大增58%但被曝降薪,员工不满情绪高涨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