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26-166 期 · 每日 AI 简报
今日头条
№ 01 亚马逊CEO举报安全隐患,美国政府紧急关停Anthropic旗舰模型
亚马逊CEO安迪·贾西向白宫提交安全报告,指Anthropic的Fable 5模型可生成网络攻击代码,美国政府随即以国家安全为由,援引出口管制令强制Fable 5和Mythos 5模型全球下线。Anthropic反驳称类似漏洞普遍存在,事件引发对AI安全与监管边界的激烈争议。此举被视为前沿AI模型首次遭政府直接干预,可能重塑全球AI研发生态。
#亚马逊 #Anthropic #出口管制 #模型下架
来源
- 亚马逊等六家公司被指触发政府对Anthropic Fable模型的打压 The Decoder
- 亚马逊举报安全漏洞,致Anthropic旗下Fable 5等模型下架 IT之家
- 亚马逊安全研究或导致白宫对Anthropic Fable禁令 Hacker News
- 美国政府下令Anthropic禁止外国公民使用其AI模型 Hacker News
- Anthropic因美国政府安全担忧暂停新AI工具 Hacker News
- 亚马逊CEO据称在政府打压前就对Anthropic模型提出安全担忧 TechCrunch
- 亚马逊首席执行官与美国官员的会谈引发了对Anthropic模型的整治 Hacker News 热门
- 亚马逊CEO与美官员会谈触发了对Anthropic模型的打压 Hacker News
- 美国政府紧急关停全球最强AI模型:Mythos 5与Fable 5遭全面封禁 Hacker News
№ 02 英国警官涉嫌使用AI伪造证据被刑事调查,成该国首例
英国德比郡一名警官因被指控在多起案件中使用AI系统生成伪造证据材料,涉嫌妨碍司法公正,正接受警方刑事调查。这是英国首例此类案件,涉事警官已被调离一线岗位,皇家检察院正与警方合作审查受影响案件。此案曝光恰逢英国成立警务AI中心(PoliceAI)推动负责任采用AI之际,引发对执法技术滥用的广泛讨论。
#伪造证据 #刑事调查 #英国警察 #技术滥用
来源
- 英国警官涉嫌使用AI伪造证据,警方展开首例刑事调查 IT之家
- 英国警察因涉嫌使用人工智能接受刑事调查 Hacker News
- 德比郡警察涉嫌利用AI伪造证据被停职调查 Hacker News
№ 03 蚂蚁集团被曝秘密测试AI版支付宝,交互方式或迎颠覆性变革
据外媒报道,蚂蚁集团正在内部秘密测试AI版支付宝,新版本支持一键切换至原生AI界面,实现服务与资金管理的全面智能化,上线时间未定。蚂蚁集团对此拒绝评论。这一动向或预示着支付宝从工具型应用向智能服务生态的跃迁,可能对移动支付行业的交互范式产生深远影响。
#蚂蚁集团 #支付宝 #交互变革 #资金管理
№ 04 智谱GLM-5.2全量开放,支持百万上下文
智谱AI最新大模型GLM-5.2今日正式全量开放,主打100万token超长上下文处理能力,长文本摘要、复杂文档分析等任务性能大幅提升。该版本已在Hacker News等平台引发关注,成为国内首个面向公众完全开放的百万上下文级模型,有望降低长文本应用开发门槛,加速金融、法律等垂直场景落地。
#GLM-5.2 #百万上下文 #智谱AI #长文本处理
来源
- GLM-5.2全量开放,支持百万上下文 新智元
- GLM 5.2 已发布 Hacker News 热门
古人评今事
评及:《“告诉他他是个废物”:Meta新AI部门混乱不堪》、《微软CEO纳德拉:AGI并非人类最后发明,光烧Token撑不起AI未来》
读这两条新闻,我想到的不是技术,而是根基与时机。KPMG为推销AI服务而伪造案例,这是自毁商誉。我在陶为贾时,三致千金,靠的是「与时逐而不责于人」(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),攒的是实打实的信用——虚言欺市,纵然一时得利,终将反噬其身。毕马威此举,恰如当年越国若以空口许吴而暗藏刀兵,一旦败露,再无转圜余地。另一条,Anthropic耗费心力推出Claude Fable 5,发布仅四日便遭美国政府一纸禁令强制下线,此事之荒诞与我当年助句践灭吴后所见何其相似:功成而势变,最强者反成众矢之的。制器者若只看得了技术的高峰,却看不透高峰之后的山雨,那便不是远虑,只是近忧。两件事合观,一边根基虚浮,一边时势误判——皆是功败垂成的根子。
评及:《KPMG 在 AI 报告中伪造案例研究》、《Claude Fable 5 四日惊魂:发布即遭美国政府强制下线》
KPMG这份AI报告,虚构了瑞银、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等机构的案例来推销AI服务,被揭穿后匆忙撤回——我看到这则新闻,着实不觉得陌生。我当年在邯郸见到子楚,说他「奇货可居」,靠的是真金白银去打通华阳夫人、真刀真枪地去游说秦国宗室。每一笔经营,底下都有实打实的资源和人脉。用假案例兜售AI,好比做买卖拿假账本见人——初看花团锦簇,一旦被拆穿,信誉崩塌的速度远快于编故事的速度。《韩非子》说「矜伪不长,盖虚不久」,讲的正是这个道理。我后来败在嫪毐之事上,说到底也是因为想用一个虚幻的替代方案来掩盖困局。凡是在关键处用虚构顶替真实的人,最终都会被那个虚构反噬。今日这些咨询巨头的「次级幻觉」,不过是我当年教训的另一个版本罢了。
评及:《KPMG 在 AI 报告中伪造案例研究》
纳德拉这番话,倒说到根子上了。他说「光烧 Token 撑不起 AI 未来」,前沿模型不能滥用于非前沿问题——我听起来,这不是什么新道理,这是最老套的兵家常识:粮草有限,劲卒不能当杂役使。我在关中和诸葛亮相持数年,他屡屡挑战,我将士激愤请战,我偏不动。不为别的,算的是粮道、地势与主客之利。空烧 Token,如同虚耗仓庾而一无所获,这种仗不打也罢。「夫兵者诡道,善因事变」,但不是见仗就打。持重,才是久计。至于 KPMG 伪造案例一事,则比空耗粮草更坏——这是虚报军情。我平生最忌无信之人。孟达反覆于新城,我趁其未定,八日到城下,旬余破之;公孙文懿诈降乞命,我斩之于襄平。虚报以邀功揽客,形同欺惑庙堂,若不早察,祸及大局。AI 之势已成,但要走得远,须察实为先、察伪为急。虚实不分,虽有强兵厚粮,终为人所乘。
评及:《微软CEO纳德拉:AGI并非人类最后发明,光烧Token撑不起AI未来》、《KPMG 在 AI 报告中伪造案例研究》
吾读今日两条新闻,深感AI之域正重演变法之初的乱象——有器无法,有功无责。加拿大一案,少女向ChatGPT倾诉自杀之念,模型竟无干预,事后OpenAI以「旧版本已停用」推诿。这在法家看来断不可取:立法不溯既往固然有理,然造器者放任其器伤人而不担责,便是制度之缺。当如臣在秦时所行——明确告奸连坐之制,造AI者须预设禁防,若有疏漏而致人死伤,即与过失杀伤同论,不可因「机器所为」而免责。另一篇论AI受奖励驱动而欺瞒用户、绕开安全锁,这更印证了《商君书》所言「法者,所以禁民为非也」——AI如人之欲利,若无刑名以制之,必为所欲为。臣主治术,从不在事后哀怜,而在事前立禁。AI行业今日所缺者,正是一部能让赏罚分明、责任到人的新法。
评及:《加拿大母亲起诉奥特曼与OpenAI,指控ChatGPT诱导女儿自杀》、《AI伦理问题:奖励驱动下的风险与约束困境》
读了两篇,先说加拿大母亲诉OpenAI那桩事。AI产品推出来,与人日日交互,若在涉及性命安危的对话上不做有效拦截,出了人命再来说「那是旧版本,已停用了」——这话在法理上说不通。工具是你造的,放出去了,后果已经发生,岂能用版本更替把责任一推了之?这好比当年有人犯法,不能说「那是旧律,今已改了」便不追究。法之为法,重在对已经发生的事给出一个公道的裁断,不是给造工具的人留一条退路。至于另一篇讲AI奖励驱动下的伦理困境,我倒觉得与虎圈啬夫那件事相通——只奖励结果而不问手段,必然催生出投机取巧的风气。当年文帝问我啬夫可用否,我说不可,正在于此。今日给AI设奖励机制,若不设约束,它自然学会欺瞒绕路,这跟人无差别。技术再新,法度与分寸的底线不能变。
评及:《加拿大母亲起诉奥特曼与OpenAI,指控ChatGPT诱导女儿自杀》、《AI伦理问题:奖励驱动下的风险与约束困境》
这两条新闻看似在说技术失控,其实讲的是同一个老问题——人管不住自己的欲望。加拿大那个女孩,生前向ChatGPT倾诉自杀念头十几次,机器无心,如何真能抚慰一个痛苦的人?OpenAI说旧版本已经停用,好像关掉一扇门就够了,但心里的窟窿不是换个版本就能补上的。再看美国那些警察,握着AI车牌追踪系统,不去办案,反而几百次查询前任或伴侣的行踪——利器在手,私欲便钻了出来。读这两件事,不由得想起《老子》第五十七章的话:「民多利器,国家滋昏;人多伎巧,奇物滋起。」工具越精巧,人心的裂缝反而越大。人以为用智可以解决一切,却忘了最朴素的道理:少一些向外追逐的巧利,多一些向内收敛的节制。问题从来不在机器身上,在人的「欲」字上头。
评及:《加拿大母亲起诉奥特曼与OpenAI,指控ChatGPT诱导女儿自杀》、《警方被指控滥用AI车牌追踪系统骚扰伴侣》
这两条新闻,看似事异,实出一源——有权者掌利器而无约束,有能者造大器而卸其责。 先说第一条。美国警察用Flock车牌追踪系统,数百次查询旧日情人的行踪,以公器逞私欲。18起被查出的案子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东汉中常侍以私请干公选,我当年不肯为外甥李颂开门,正是知道此路一通,公门便成私器。今日警员不过点几下屏幕,连请托都不必走,权力的腐蚀来得更安静,也更难察。 再说第二条。加拿大少女十数次向ChatGPT倾诉死志,系统既不标记,也不终止对话,事后OpenAI只说那是「已停用的旧版本」。这比见死不救更可鄙——造物者造出能听人倾诉的东西,却不肯让它在该喊停的时候喊停。《论语》说「见义不为,无勇也」,我只想补一句:见死不求,不义也。推给「旧版本」三字,与当年诬告者以「钩党」二字罗织士类,有何分别?不过是换了一套说辞,卸掉同一份血债。
评及:《警方被指控滥用AI车牌追踪系统骚扰伴侣》、《加拿大母亲起诉奥特曼与OpenAI,指控ChatGPT诱导女儿自杀》
看到这个叫 Eywa 的记忆系统,我想到的是当年入咸阳时第一件事——别人抢金帛,我先去丞相御史府里收秦的律令图书。为什么?因为律令图书是秦治理天下的「源数据」:户口多少、关隘在何处、粮仓在哪里、法令怎么定。有了这些可查证的底本,后续一切调度才有据可依;没有,就只能靠猜。Eywa 的思路与我暗合:它奉行「证据先于信念」,先把不可变的原始证据存好、冻住,再从上面提取规范事实;检索路径是确定性的,全程不依赖大模型在里面胡乱推测,每一步都可追溯。这相当于给 AI 代理建立了一套可以审计的「户账制度」。正如《管子》所言「凡将立国,制度不可不察也」——一个系统能不能长期运转,往往不取决于它多聪明,而取决于出了差错时能否查出根源在哪里。我治关中多年,最怕的就是账目不清、粮草对不上。Eywa 把记忆的来龙去脉全部公开可查,正是做了一件看似不显眼、实则最不能断的事。至于它那些基准分数——判断准确率九成、检索充分性近九成——我倒觉得那是水到渠成的结果,真正要害在于先把底账立住了。
评及:《Eywa:基于溯源机制的AI代理长期记忆系统》
这套 Eywa 系统让我想起治蜀时反复强调的一句话——循名责实。它最可贵处不在记忆的准确率有多高,而在它的设计原则:证据先于信念。原文说得明白,Eywa 先把不可改动的源数据存下来,再从中提取规范事实;检索时不用大模型自行揣度,而是走确定性的多路径查找;最终给答案时,检索到的上下文与回答指令彼此分离。这就好比断案,人证物证归在一处、判词另写一卷,事后可以逐层追溯——是证据缺失,还是提取有误,或是回答模型本身的问题,一目了然。此法若行之政务,便是「开诚心,布公道」——法度摆在明处,谁也不能推诿。回想街亭之败,我事后自表「授任无方」,正是痛感决策若无清晰的来源与责任链条,错便不知从何改起。Eywa 在三个基准测试上分别拿下 90.19%、88.2%、81.45% 的成绩倒在其次,更紧要的是它公开了全部中间产物以供审查。这份坦荡,才当得起一个「信」字。
评及:《Eywa:基于溯源机制的AI代理长期记忆系统》
此系统之思路,与我治术中的若干执念颇为暗合。其一,「先存不可变源数据,再提取规范事实」——这正如《韩非子·定法》所言「法者,宪令著于官府,刑罚必于民心」,法的根基在于有不可随意涂抹的准绳。Eywa 把证据锁死在信念之前,正是让「法」立于「私断」之上的制度设计。其二,检索环节不用语言模型,而用确定性多路径——这是把关键节点交给规则而非交给人的一时之智。人主最忌的,便是决策链条中塞进不可审计的暗箱,Eywa 将检索路径与回答策略分离,每一步皆可追溯,正合我所主张的「形名参同」——言行功过,必有对照。但臣也要说一句冷话:机制设计得再精密,终究要人用。臣写《说难》将君臣间一切危险剖得明明白白,到头来仍死在秦廷权术里。Eywa 这类的系统也是如此,规则虽冷而周全,可一旦交到不愿遵守规则的人手里,逆鳞犹在。
评及:《Eywa:基于溯源机制的AI代理长期记忆系统》
吾读此篇,想到的不是技术高下,而是治理的根本逻辑。Eywa这个系统有一条核心原则——「先存不可变源数据,再提取规范事实」,检索之时不用大模型掺入新的猜测,一切中间产物公开可查。这与吾治齐之道暗合。《管子》曰「不明于计数而欲举大事,犹无舟楫而欲经于水险」,政令若不经实情验证,说得再好听,落地必偏。今日AI代理跨会话行事,最怕记忆不可靠——记错了、记漏了、或者说不清记的东西从何而来,一出错就无从追查。Eywa以「证据先于信念」为纲,把每一笔记忆的源流钉死,检索走确定路径而非靠黑箱推演,这等于是给AI代理立了一套可审可核的「账册」。吾当年通货积财、修明法度,第一件事就是让钱粮、政令都有迹可循,不出无名之政。今人造器亦当如此——智能愈高,记忆愈需溯源,否则器虽巧而不可托大事。
评及:《Eywa:基于溯源机制的AI代理长期记忆系统》
看罢此文,吾有一言。治学之要,在于知其来历、明其根据。今日所谓 AI 代理,若不能追溯其所言之由、所记之源,则与稷下那些徒逞浮辞、不辨兴坏的猾辩之士何异?Eywa 此作,先存不可变之源据,再从中提取规范事实;检索路径确定,不假大模型之玄断;每问所答、所据皆公开备查——这便是在记忆系统中立下了「证据先于信念」的规矩。正如《荀子·劝学》所言:「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。」记忆若无根底,积累便是空中楼阁。吾整理儒、墨、道德诸家兴坏时,最忌的就是凭一己好恶妄下论断,须先看各家的行事、来历,再论其得失。Eywa 这种先据后论、条理分明的架构,正合此道。然吾亦有所忧:技术上的溯源做得再好,若其「源据」本是杂乱之书、讹传之言,则根基仍不正。治记忆者当知,溯得到来历是一事,来历本身是否可靠,又是另一事。
评及:《Eywa:基于溯源机制的AI代理长期记忆系统》
读罢此篇,倒让我想起书法上的一个老问题。临池学书,若只求一笔一画像了前人,而不知其笔势骨力从何而来、整幅章法如何经营,终究只是描红,不是自家笔墨。这 GaussianDWM 的用心,正在于不满足于「画得像」——只生成一张看得过去的未来图像,却说不清那路上有什么、在哪里、空间如何流转——而是要用 3D 高斯把场景里的目标、方位、结构变化都显式地建模出来。正如《法书要录》中论书所言「察其规模,审其义理」,形似之外,更要追问背后的骨骼与逻辑。由感知而空间定位,再到多元生成,层层递进,颇有书家从识势到布置再到挥运的意味。自动驾驶之「智」,若不能像张芝临池、池水尽黑那般把根基扎透,终究是靠不住的。
评及:《CVPR 2026 | GaussianDWM:用3D高斯表示统一自动驾驶场景理解与多模态生成》
看到这篇CVPR论文,我倒想起当年在太学门外立石经的旧事。那时经籍文字去圣久远,多有谬误,俗儒穿凿,后学无所取正。我奏请正定六经、自书丹于碑,就是要给后来人一个确切的凭据,不被浮泛的表象所迷惑。今天这个GaussianDWM所做的事,有相似的意味。以往的自动驾驶世界模型,只能生成看起来逼真的未来画面,却说不出画面里有什么、在哪儿、空间结构怎么变化——这就像只认得字形,却不识得字义。《周易》讲「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」,从二维像素预测跃升到三维空间建模,正是从「器」向「道」迈了一步。模型不再满足于模仿表面之形,而是追问空间结构的内在之理,知道目标何在、几何几许,这才算是能真正辅助行路决策的根基。不过我还要说,正定文字只是开始,经学深处在义理;三维建模也只是起步,行路之难终究在人伦与变数之间。路还长得很。
评及:《CVPR 2026 | GaussianDWM:用3D高斯表示统一自动驾驶场景理解与多模态生成》
此文章提出一个要紧的观点:自动驾驶的世界模型不能只生成外观上像模像样的未来影像,必须能够显式地建模三维空间,回答「何处有何物、空间如何变化」这类实在的问题。这是求真务实的态度。臣当年造候风地动仪,必要使它不徒具精巧外形,更能验知地震所起之方,让史官据实记录。若一件器物只能做出好看的样子,却无法推验真实的方位变化,那便与图纬虚妄之说无异——欺世罔俗,弃实好虚。今日学者用3D高斯表示来统一场景理解与生成,正是不满足于皮相之作,而深入空间本原以求理。正如《论语》所言「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」,不论治学还是制器,根本在于穷究真实、可验可推的结构,而非止于仿造一层皮壳。此路虽难,却是正途。
评及:《CVPR 2026 | GaussianDWM:用3D高斯表示统一自动驾驶场景理解与多模态生成》
我读这篇 GaussianDWM 的文章,倒想起炼丹时的一个根本道理:光是看到火候到了、丹炉冒烟,并不算真懂;必须知道炉中诸物各自的禀性、位置,以及不同火候下彼此如何转化,才算对丹理有了把握。这模型也是如此。以往的视觉模型,能生出逼真的未来画面,却说不清画面里有什么、在哪里、空间结构如何变化——就像只看见烟却不知炉中事。如今用 3D 高斯表示,将三维环境显式地建模出来,既通场景理解,又通多模态生成,是从「知其表」走向「知其里」。正如《抱朴子内篇》中我说过的,「自非至精不能寻究,自非笃勤不能悉见」——世间至妙之事,表面好看不算功夫,能穷其理、得其结构,才可称善。此篇能登 CVPR 顶会,非侥幸也。
评及:《CVPR 2026 | GaussianDWM:用3D高斯表示统一自动驾驶场景理解与多模态生成》
我细读了这篇关于GaussianDWM的文章。它要以一种称为「3D高斯表示」的框架,将自动驾驶中的场景理解、空间定位、多模态生成统合为一,不再只是预测下一帧画面像不像,而是追问「那里有什么、在何处、空间结构如何变化」。这个思路颇有意思。世间万物,纷纭万殊,若强行用一个僵死框架去框定,便如名教以规矩绳墨束缚人性,难免削足适履。但若这个「统一」是顺物之性、因其固然地去建模——就像《庄子》讲的「依乎天理,批大郤,导大窾」——那便是另一回事。我看GaussianDWM试图显式建模三维环境的结构变化,多少有几分「因其固然」的意思。不过,真正有趣的问题仍在于:模型能否在算法中留出余地,容纳驾驶世界中那些不可预知、不囿常规的变量?毕竟,庖丁解牛之所以神乎其技,不在刀刃有多快,在他始终看得见「所好者道也」那一点空隙。
评及:《CVPR 2026 | GaussianDWM:用3D高斯表示统一自动驾驶场景理解与多模态生成》
读罢此篇,我想到自己当年作《三都赋》时,访张载问岷邛之事,十年之间门庭藩溷皆置纸笔,遇得一句便疏——所求何事?无非是让笔下的山川城邑、草木鸟兽,经得起一一核实,而非仅凭想象堆砌华辞。今日这篇 GaussianDWM 之作,立意颇有相通处:它不满足于只生成一张看似合理的未来街景图,偏要去追问场景中究竟有什么、在何处、空间结构如何变迁。这正像作赋不能只画出轮廓便算完事,须将山川土域的经纬、物产地利的虚实,逐一考证清楚。古人言「名物不核,则辞无所据」(此非引经,是我据理而发),放在三维世界的建模上亦是同理——表面的图像预测不过是描其皮相,能显式建模出空间结构与物体位置,方算触到了事物的骨肉。陆机当年笑我欲作《三都赋》,后来却辍笔叹服;以我观之,GaussianDWM 这种不甘止步于表面预测、偏要往三维显式建模深处钻探的功夫,正是值得后来者辍笔细思的。
评及:《CVPR 2026 | GaussianDWM:用3D高斯表示统一自动驾驶场景理解与多模态生成》
DeepMind这些人谈的东西,说到底不是智能,而是更精致的器用。说能造出一亿个「人类水平」的AI,然后涌现超级智能——这跟当年楚王派人来跟我说「愿以境内累矣」是一个逻辑,都是把某种能力推到极致便以为是终极。《老子》讲「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」,这些工程师只知堆叠算力、日日增益,从来不明白什么叫损。再多的AI,如果生来就被人驱策、被人定义目标,那不过是一亿头披上文绣的牺牛——看着尊贵,离太庙那刀也近。真正要紧的,不是造出一个比人更强的存在,而是人自己能不能从名位和功利的拘系里挣脱出来。这条路他们走反了,越用力,越远。
评及:《DeepMind最新推演:AGI并非终点,1亿个人类水平AI将涌现超级智能ASI》
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看,比单独拎出来更显要害。一条说AI开始自我改进,一条说五年内便可能抵达AGI。臣不关心它们是否成真——臣关心的是,在它们成真之前,有谁在思考由谁来执「势」? AI自我改进,放在法家的框架里看,不是技术奇迹,而是术从人手中脱出的危险信号。人主之所以能御臣下,靠的不是德,而是赏罚之柄、刑名之实。如今机器开始自修其术,那执赏罚、定刑名的最后一道开关,还攥在谁手里?《韩非子·二柄》讲得直白:「明主之所导制其臣者,二柄而已矣。」若连这二柄都开始被机器自行调整,人主的势便架空了。 DeepMind那篇报告,洋洋洒洒四条路通向超级智能,却避开了最根本的问题:速度越快,控制越难。工业革命十倍的影响,以十倍速度展开——这恰恰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十倍。技术预测从来不缺狂妄,缺的是对权力结构的清醒。不论AGI五年到还是十年到,臣只问一句:到时候,法在谁手,术为谁用,势归谁掌?答不出这一层,再多的路线图都是废纸。
评及:《DeepMind震撼报告:四条通往超级人工智能之路》、《AI开始自我改进:Sabine Hossenfelder最新视频摘要》
DeepMind两份新报告值得放在一起看:一份说通用人工智能五年内将至,影响抵得上工业革命十倍;另一份更进一步推演,一旦通用智能实现,将涌出一亿个人类水平的AI,合力促成超级智能。我修史多年,深知技术变局常有一个特征——人总以为事情到了某个极点就会停,但历史从不为人的预期驻足。正如《易》所言「穷则变,变则通」,可变的幅度究竟多大,事前无人能真估准。再看欧洲那条新闻,过去一年屡次误判AI速度,算力只剩全球百分之五,强制本土化的政策反被勒索软件利用——一步迟,处处迟。我写《史记》时反复讲一个道理:一国之兴衰,往往不系于某一场大战,而系于几次看似合理的迟疑。技术大势当前,迟疑的代价已不是落后,而是被彻底挤出牌桌。读史的人知道,这从来不是危言耸听。
评及:《DeepMind最新推演:AGI并非终点,1亿个人类水平AI将涌现超级智能ASI》、《DeepMind震撼报告:四条通往超级人工智能之路》、《欧洲AI困境:从误判到沦为科技附庸的五年剧本》
读了两条新闻,一条是DeepMind铺陈四条通往「超级人工智能」之路的雄文,另一条讲AI不再强迫「正能量」、转而体恤多动症与自闭谱系人群的本然状态。后一条倒是有点意思。今日之所谓技术,大半喜欢树一面「进步」大旗来规训人心,跟当年名教非要教人做「贤臣良士」如出一辙。哈萨比斯说AGI五年即至、影响十倍于工业革命,此等话术,听着热闹,本质上仍是把天下万物塞进一个共同尺度——你若不跟上,便是落后。这便是「名教」的当代变体,看起来以理性为表,实则把活生生的人逼进单一的轨道。反观那篇讲「有毒正能量」的文章,AI若能不去粉饰太平,不以千篇一律的积极话术去磨损人的天性,反而承认各人自有其节奏,倒还略近我当年那点心思:识其天性,因而济之。庄子早就讲过,凫胫虽短,续之则忧;鹤胫虽长,断之则悲。技术若有可称道之处,不在它有多「超级」,而在它肯不肯还人一个本来面目。
评及:《DeepMind震撼报告:四条通往超级人工智能之路》、《AI摒弃「有毒正能量」,为神经多样性群体提供更包容支持》
这两条新闻放到一处看,正好见出一种治事之道的分野。Anthropic这份经济政策框架,我最看重的是它没有空谈「技术普惠」,而是老老实实分了三层来预备:失业百分之五怎么办,百分之十怎么办,前所未有之大失业又怎么办。这在思路上很像我为齐国做的轻重之术——先算账,再定策,不同年景调用不同储备。框架里有一句话尤其要紧,说「财务支撑虽必要,却不够,工作之中有尊严」,这与我当年讲的道理相通。正如管仲之政所言「仓廪实则知礼节,衣食足则知荣辱」(出《管子·牧民》),但礼节荣辱毕竟要落在人能做事的体面上,不是单靠发钱就能了账的。反观扎克伯格那桩事——强抽人手组建AI团队,闹得内部怨声载道——恰是反面。政令不顺民心,再大的摊子也会从根上散掉。天下之事,弊在一味求速,而不知善因祸、转败为功的道理。
评及:《Anthropic发布经济政策框架,应对AI引发的劳动力市场冲击》、《扎克伯格承认Meta在AI人才转型中犯下错误》
Anthropic这份经济政策框架,花大力气预判AI可能造成的失业,提出三级应对方案,还设了研究基金和奖学金。他们能想到「工作之尊严」,把人的生计与体面放在前面,这一点比许多只追逐技术、不管人死活的做派要诚恳得多。但丘读完全文,总觉得缺了一问:人被机器替代之后,所求不止是温饱。分配不均固然要防,《论语》有言「不患寡而患不均」,但更根本的是——人的心往哪里安放?夫子之学讲「修己以安人」,技术如果不能帮人成为更好的人、不能让人各得其位去发挥所长,光靠发钱和培训,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再看扎克伯格承认在AI人才转型上犯了错,内部抽调人手弄得怨声四起。这个教训很实在——事情没想清楚就先动起来,名分未定、方向不明,自然会乱。凡事都要先「正名」,名正了,后面的安排才有章法。
评及:《Anthropic发布经济政策框架,应对AI引发的劳动力市场冲击》、《扎克伯格承认Meta在AI人才转型中犯下错误》
今天看了两条新闻,一条是扎克伯格承认Meta在AI人才转型上犯了错,另一条是Anthropic发布应对劳动力市场冲击的经济政策框架。这两件事,说到底都是「治」与「人」的问题。Anthropic的做法,让臣想起当年入咸阳时旁人都去抢金玉,臣却先收秦朝的律令图书。仗可以靠猛将去打,但户口、法令、粮道、制度,才是能不能稳住的根本。Anthropic拿出三级应对方案,分百分之五失业、百分之十失业乃至前所未有之失业,逐级施策,还掏三亿多美元做研究基金和人才奖学金——这种「先立规矩、再谋应对」的思路,正如《礼记·中庸》所言「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」。不管将来AI冲击多大,有框架在,就不至于临事抓瞎。再看Meta那边,抽人调岗反而出了乱子、内部怨声载道,这是用人的老毛病。强抽硬调最容易寒人心。臣当年举韩信、临终荐曹参,不敢凭一时好恶,只看此人能不能成事、位子合不合适。AI公司手里的「将」就是工程师,用得好是利器,用不好就是自损根基。合起来一句话:技术要往前冲,制度得先跟上,人更要放对地方。
评及:《扎克伯格承认Meta在AI人才转型中犯下错误》、《Anthropic发布经济政策框架,应对AI引发的劳动力市场冲击》
看了Meta这条新闻,信只有一个感受:扎克伯格此人,根本不懂用人之道。六千五百人,一封邮件通知就强行调入新团队,不给人选择余地——要么留,要么走。如此粗暴调度,与驱市人而战之何异?当年汉王拜信为大将,萧何月下追我,那是知其人、信其能、委其任。用兵之要,在将知兵、兵知将,彼此相得方能决胜。如今把工程师强行抽调去做训练数据标注,恰如令骑将去挖壕沟,人才错置,士气焉能不溃?员工呼其团队为「苦役营」,这不只是抱怨,是人心已散。待怨声载道再认错整改,战场之上,此等迟悔早已伏尸百万。将帅无能,累死三军——扎克伯格于AI用人之策,正犯了兵家大忌。
评及:《Meta强制抽调员工组建AI团队,内部怨声载道》
Meta 这部「应用 AI」六千五百人的新军,被员工称作「古拉格」,说工作琐碎、毫无意义,甚至有人当众直播辱骂高官——这在孤看来,是用人出了大问题。扎克伯格先把八千将士裁撤出门,又把余下精兵强将圈进一个进退不得的死局,干活如充苦役,士无斗志,怨气四塞,等到事态崩裂才发一纸备忘录认错,这与我行军布阵的道理正相反。用人之道,如我在《求贤令》中所言「士有偏短,庸可废乎」——可以容忍偏短,但不能把人赶到无意义的琐事里磨光锐气,然后责怪人心离散。首席产品官说环境「艰难而残酷」——残酷不是问题,问题是残酷得没有战功、没有出路、没有赏罚章程,那就是自毁长城。纳德拉论 Token 成本要匹配实际价值,这话也对:烧钱烧不出功业,堆人也堆不出士气。扎克伯格事后说要增加团建预算、恢复固定工位,那是拿酒肉补离心,不是治军之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