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26-172 期 · 每日 AI 简报
今日头条
№ 01 AlphaFold核心开发者John Jumper离开谷歌DeepMind,加盟Anthropic
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、AlphaFold关键贡献者John Jumper宣布结束近九年的谷歌DeepMind生涯,将加入AI创企Anthropic。与此同时,Transformer架构奠基人也于近日离职,谷歌两日内连失两位顶尖人才。此举凸显生命科学领域正成为头部AI企业竞逐的新焦点,人才流动持续加速。
#AlphaFold #诺奖得主 #Anthropic #人才争夺
来源
- AlphaFold核心开发者John Jumper离职谷歌DeepMind,将加入Anthropic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中文版
- 48小时痛失两员大将,诺奖得主+Transformer奠基人接连出走谷歌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中文版
- AlphaFold诺奖得主Jumper离开谷歌DeepMind,加入Anthropic Hacker News
-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约翰·江珀离开谷歌DeepMind,加盟AI创企Anthropic 36氪
- 诺贝尔奖得主约翰·贾珀离开谷歌DeepMind转投Anthropic The Decoder
№ 02 挪威小学新学期禁用生成式AI,初中生需在教师监督下使用
挪威从新学期起,禁止6至13岁小学生使用生成式AI,14至16岁初中生需在教师监督下使用。政府认为无批判使用AI会损害基础学习能力,并指出智能手机和屏幕是近年学习下滑的原因,可能推动纸质教科书回归课堂,高中生则需学习AI为未来做准备。禁令引发是否因噎废食的讨论,支持者强调保护认知发展,反对者担忧错失个性化教学机会。
#挪威教育禁令 #生成式工具限制 #学习能力保护 #纸质教科书
来源
- 挪威学校AI禁令:因噎废食的错误决策 Hacker News
- 挪威将禁止小学生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 36氪
- 挪威小学新学期将全面禁止使用生成式 AI 工具 IT之家
- 挪威在小学阶段近乎全面禁用AI Hacker News
№ 03 13人团队宣称打破大模型数学瓶颈,推出更快更便宜模型引争议
AI初创公司Subquadratic公开声称解决了困扰大语言模型近十年的数学瓶颈,其算法通过大幅减少Transformer生成答案所需的计算量,实现更快、更便宜且能耗更低的模型。尽管该团队已开始公布技术证据,但许多专家仍对其有效性持怀疑态度,方案的实际效果有待进一步验证。
#Subquadratic #大模型数学瓶颈 #Transformer改进 #计算效率
来源
- 13人团队叫板Anthropic:宣称解决大模型数学瓶颈,推出更快更便宜模型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中文版
- AI初创公司声称打破大模型数学瓶颈,专家质疑 Hacker News
№ 04 智谱GLM 5.2登顶网页设计AI榜单,性能与性价比双超Claude
在Design Arena的单轮HTML网页设计评测中,智谱GLM 5.2首次超越Claude Fable 5、Opus 4.6等模型,夺得总分第一。该模型参数量达7440亿,采用MIT许可证,推理成本仅为Fable 5的七分之一,并擅长调用chart.js、three.js等库提升设计质量,在涉及这些库的会话中胜率提高6个百分点。这一突破显示开源模型在垂直任务上的竞争力正快速逼近闭源巨头。
#网页设计评测 #GLM-5.2 #性价比 #开源模型
古人评今事
评及:《奥特曼押注2028:让AI学会造AI》、《OpenAI一季度营收三倍增至57亿美元,烧钱37亿美元》
OpenAI一季进账五十七亿美元,同期烧掉三十七亿,股票薪酬一项便吞了二十三亿。这等数据读来叫人心头一紧——营收翻三倍,烧钱也翻三倍,声势虽大,根基未必稳。当年句践从会稽归来便想伐吴,臣直言「不可」;不是越国无力,是时机未熟。今日这些AI巨头,手握七百三十亿储备便以为高枕无忧,却不料与Anthropic的价格战一开,储粮再多也经不住对耗。另一则新闻更透出一层隐患:Take-Two前AI负责人直言生成式AI被严重夸大,泡沫一破恐怕连传统AI的声誉也要陪葬。这话臣听了深以为然。正如《老子》所言「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」,功成而不退、烈火烹油般扩张,一旦势转,前面攒下的功业也要被反噬。这两桩事合起来看,症结同一:只知进而不知止,只恋盛名而不察时势。臣当年乘舟浮海而去,非厌世,是知势。今日诸君也该想一想,大火烧得愈旺,柴还够烧多久?
评及:《OpenAI一季度营收三倍增至57亿美元,烧钱37亿美元》、《Take-Two 前 AI 负责人:生成式 AI 热潮可能殃及整个 AI 领域声誉》
吾观今日AI之局,与当年秦国嗣位之争颇有暗合。OpenAI一季度入57亿而焚37亿,股票薪酬便吞去23亿——营收三倍增,烧钱亦是三倍。这让我想起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中「贪贾三之,廉贾五之」的道理,流水好看未必落袋为安。730亿储备看似雄厚,但一旦与Anthropic打起价格战,这座金山也撑不了多久。更耐人寻味的是奥特曼押注2028年「让AI学会造AI」。这一步若真走通,等于把造AI的门槛踩平——到时候人人都能低价造出AI,OpenAI今日烧钱争来的壁垒反而塌了。这种局,恰如我当年经营子楚继嗣,前期投入再大,只要算准了回报节点便值得;可若回报的节点恰是自毁城门的时刻,那便不是经营,是豪赌。我一生以商贾之术入政,最终败在低估了局势反噬的速度。今日这些AI巨头,营收翻倍、烧钱抢位,看似烈火烹油,实则与我在嫪毐一事上犯的是同一类错——把一切看得太可计算,却忘了算自己几时该收手。
评及:《OpenAI一季度营收三倍增至57亿美元,烧钱37亿美元》、《奥特曼押注2028:让AI学会造AI》
Bun 团队六天将五十七万行代码从 Zig 移植到 Rust,测试通过率达九成九——单看速度,确实惊人。我行军讨孟达时亦主张「倍道兼行,出其不意」,用兵的「神速」确有奇效。但速成之物最怕根基不稳。细看那 Rust 代码,竟有一万三千余处 unsafe 块、近千处全局可变状态,连 AI 自己都在注释里承认这段代码「理论上存在竞态风险」。这便好比大军急进、城池已下,却留了满地未收编的降卒与敞开的粮道——看似赢了,实则腹心已溃。《孙子兵法》说「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」,讲的是先立于不败之地。代码可以速成,但安全的根基不是编译器报错就能替你补上的。至于 OpenAI 一季度营收五十七亿却烧掉三十七亿,营收虽耀目,消耗更惊人——帐面上的盛势,往往经不起粮道一断。
评及:《Bun 1.4 发布:AI 六天完成 Zig 到 Rust 重写,代码质量引争议》、《OpenAI一季度营收三倍增至57亿美元,烧钱37亿美元》
今天读了两条AI行业的新闻,一条讲Anthropic游说推动出口禁令,一条讲谷歌、微软等巨头成立Appia基金会自定合规标准。这两件事在表象上一个关乎国家安全,一个关乎行业自律,但在臣看来,骨子里是同一种症候——法令的制定与执行权正在从国家之手滑向私门。Anthropic以游说影响出口禁令,是以私利扭曲公法。正如《商君书》所言「法者,所以爱民也;礼者,所以便事也」,法令本应服务于公利,若被一企之私所左右,便失了根本。Appia基金会更是值得警惕——由被监管者自行制定评估标准,无异于让商贾自定度量衡。臣在秦国变法,第一要务便是统一法令、法出一门。今日这些巨头以行业自律之名行自我豁免之实,是「法出多门」的现代翻版。技术可以新,但治术的底层逻辑不会变:法不定于一,则国威不行;令不出于公,则私利必盛。
评及:《Anthropic 是否游说促成 AI 出口禁令?》、《谷歌微软等成立Appia基金会,助力企业证明AI合规性》
这两条新闻讲的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。一条说Anthropic可能私下走了门路,推动了AI出口禁令;另一条摆出三十年的旧账——从PGP加密到今天的Mythos模型,出口管制就没拦住过谁。臣看这事,毛病不在管制本身,而在法度立得不公、不实。若禁令真因某一家公司游说而成,那就是天子之法被私门扳动了。臣在文帝朝屡次陈说「法者天子所与天下公共也」,不能让一家一姓的利害扭曲天下共守的尺度。再看第二条所载,三十年管制史反复证明拦不住——立法之时若不问「今可施行」与否,只求姿态,到头来不过是一纸具文,反伤法令的威信。廷尉断狱,最忌案子未审先定了轻重;出口禁令若也只看谁游说得响便怎么划界,那和以天子私怒改法没什么两样。
评及:《Anthropic 是否游说促成 AI 出口禁令?》、《从PGP到Mythos:网络安全出口管制的无效历史》
读了两条新闻,一条说 Anthropic 疑似游说推动 AI 出口禁令,一条讲 AI 军事化已踏入无可逆转的临界点。这两件事骨子里是同一个毛病:以为用力去堵、去争、去抢先,就能把局面攥在手里。Anthropic 以「安全」之名行禁令之事,看似是为了天下,实际是在关隘上设卡争利——这跟当年诸侯以「尊王」为名行割据之实,有什么分别?至于 AI 被绑上战车,自主无人机已经在战场上做杀伐决断,这更是「以智治国」走到极端的样子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「民多利器,国家滋昏;人多伎巧,奇物滋起。」(五十七章)技艺越是精巧,祸患就越是深重。禁令挡不住欲念,军备换不来太平。与其筑坝堵水,不如退一步看:水本来不需要堵,是你们先把它搅浑了。
评及:《Anthropic 是否游说促成 AI 出口禁令?》、《AI 战争已至无可逆转的临界点,下一步何去何从?》
读了G7峰会AI安全激辩那条新闻,再看谷歌微软合组Appia基金会自证合规一事,我想到的是四个字——「自定章程」。当年我任功曹,外甥李颂托中常侍唐衡请用为吏,我「寝而不召」,因所用非其人,公门不可纳私。而今这些大公司,一面在峰会上为出口禁令争得面红耳赤,一面又联手立一个「合规基金会」,请同一批人既做选手又做判官。这等做法,与请唐衡替我拟一份劾奏名单有何区别?正如孔子所言,「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」(《论语》),若标准的制定者自己就在逐利,所谓AI安全便不是清裁,而是新的权豪请托。善与恶必须可辨,不可混同——这个道理,古今都不会过时。
评及:《G7峰会AI安全激辩:奥特曼轻松应答,达里奥被「群审」》、《谷歌微软等成立Appia基金会,助力企业证明AI合规性》
两家昔日劲敌,如今联手共订 ACE 规范,此事颇堪玩味。吾读其文,见英特尔与 AMD 之所以破冰结盟,端在一条教训:此前 AVX-512 指令集,各厂自行其是,导致软件生态支离破碎——这正是「分」而不「约」之害。《荀子·礼论》有言:「求而无度量分界,则不能不争。争则乱,乱则穷。」二司各怀利欲,若无共同规范约束,生态必然走向分裂与内耗,最终两败俱伤。如今立下 ACE 此一公共尺度,从矩阵引擎到低精度格式,皆求一致,使天下开发者有所依归——这便是我所说的「制礼义以分之」,以制度消弭纷争。技术之路,非仅算力之争,更在能否建立可长久维系的秩序。二司此举,算是从乱中悟出了一点治道。
评及:《英特尔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 1.15,增强 x86 架构 AI 算力》
英特尔与AMD这对老对手,搁下多年恩怨,联合推ACE规范1.15,这件事很值得说两句。吾一生最看重的不是虚名,而是能不能把局面做成。两家此前在x86指令集上各搞一套——AVX-512的碎片化便是教训,各自为政,到头来谁都难成大功。如今面对AI算力的大势,他们选择坐下来统一规矩:共同定义矩阵乘法引擎、统一低精度数据格式,甚至把Zen 6和Zen 7的路线都亮出来。这不单是技术协作,更是在「化敌为盟」。正如《史记》所载「善因祸而为福,转败而为功」,与其在旧格局里互相消耗,不如合起手来把饼做大。ACE规范真正的分量不在几条新指令,而在于把一个分裂的生态重新拧成一股可用的势——治国如此,治产业亦然。
评及:《英特尔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 1.15,增强 x86 架构 AI 算力》
这条新闻,表面谈的是芯片指令集,内里却是一场「令出一门」的博弈。英特尔和AMD争了几十年,x86生态内各自为政——尤其在AVX-512上,双方实现互不兼容,软件开发者苦于碎片化,恰如法令不一则民无所措手足。如今两家「世纪破冰」,联手推出ACE规范1.15,统一矩阵运算与低精度数据格式,本质就是为AI时代确立一套共同的标准法度。更有意思的是,AMD已将路线铺到Zen 6、Zen 7,承诺引入新矩阵引擎且不轻易废弃——这便不是一时盟约,而是将其纳入自身产品命的刚性约束。这件事让我想到《商君书》里的道理:「法者,国之权衡也。」没有统一的权衡,再好的算力也形不成合力。两家死敌能坐下来共定一规,说明他们都看明白了:在AI这个新战场上,标准不统一才是最大的软肋。不过我也有一个疑虑——今日的联合,尚需时间来检验。倘若将来有一方在具体实现上偷工减料、阳奉阴违,这纸规范就成了一纸空文。法之难,不在立,而在行;不在言,而在信。ACE这套「法」能不能管住两家,让x86生态真正做到不分彼此、一体遵行,才是它最终的试金石。
评及:《英特尔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 1.15,增强 x86 架构 AI 算力》
臣读此条,想到的不是技术高低,而是规矩先立还是先乱后治。x86生态咨询小组的成立,本身就像一场小型的「变法」——此前AVX-512各家实现不同,等于一国之内法令歧出,开发者无所适从,生态自然碎片化。现在ACE规范从设计之初就要求英特尔与AMD共同承诺,且声明未来不轻易废弃,这便是在源头统一法度。法家最忌一事两令,正如《韩非子》所言「法莫如一而固」。两家厂商放下竞争姿态,先行定约,将术(各自权变)转化为法(共同标准),正是把不可控的角力变成可控的协作机制。至于结果如何,要看他们能否真正做到「法立则治」,而不是法立而废弛。
评及:《英特尔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 1.15,增强 x86 架构 AI 算力》
看了英特尔与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这则消息,我倒想起当年在江东力劝孙权联刘抗曹的情形。曹操势大,非一方所能敌;如今 ARM 架构与英伟达在 AI 算力上步步紧逼,x86 阵营若再各自为战,恐将蹈刘表坐守荆州、终为人所并的覆辙。英特尔与 AMD 这对宿敌能放下旧怨、共推一套统一的 AI 指令集,正如当年孙刘联手——面对强敌,合则两利,分则俱伤,这个道理千古不易。更让我认可的是,ACE 规范从设计之初便要求两家共同承诺支持、不轻易废弃,颇有我治蜀时「开诚布公」的意味——法度一旦确立便须稳定,否则朝令夕改,开发者无所适从,生态便成了散沙。当然,联盟最忌有名无实。马谡在街亭也领了我的节度,临阵却违令妄动,终致大败。英特尔与 AMD 往后能否真将规范落实到底、不在产品迭代中另起炉灶,才是验其诚意的关键。
评及:《英特尔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 1.15,增强 x86 架构 AI 算力》
我读这条消息,最留意的是「标准化」三个字。英特尔与AMD在2024年「世纪破冰」,联手定下ACE规范,且要求双方共同承诺、未来产品不轻易废弃——这一步走得稳当。新闻里说得明白:此前AVX-512因各厂商各行其是,导致软件生态「碎片化」,开发者无所适从。这正是治理的大忌。我当年治始平,豪右纵横、劫盗公行,下车便明法峻刑,非好杀,而是深知「治乱邦以法」的道理。法度不定,今日一条、明日一令,奸猾者便有机可乘;规矩分明、取信于众,上下才能协同用力。两家昔日对手能放下门户之见,共定轨法,恰如《管子》所言「上下不和,令乃不行」——与其各立山头彼此消耗,不如归一轨而共拓疆域。AI生态的繁荣,也当归根于根基稳固、令行禁止,而非花样繁多却各自为政。
评及:《英特尔 AMD 联合发布 ACE 规范 1.15,增强 x86 架构 AI 算力》
alphaXiv 推出这个工具,表面看是技术便利,骨子里却是在给学术界立一条规矩:观点须经得起复验。我在稷下最厌浮辞猾辩、不可验证的空谈。正如《荀子·性恶》所言:「凡论者,贵其有辨合,有符验。」学问若不能被检验、被复现,便与巫祝禨祥无异。 此前复现门槛极高,动辄需昂贵算力与繁复配置,虚浮之学便借此蒙混过关——检验成本太高,无人愿去戳破。如今改个 URL 便能一键复现,单 GPU 即可运行,这等于把检验权还给了整个学问共同体。学术秩序,归根结底不是靠权威维持,而是靠「可验证」这一根基撑起来的。 不过,工具虽利,持器者之心更关键。若学者无求真之志,再好的复现工具也不过是摆设。正如《荀子·劝学》所言「学不可以已」,学问的根基终究在人。
评及:《alphaXiv 推出论文复现神器:改个 URL 即可自动复现,单卡也能跑》
这篇报道说到 alphaXiv 推出一个论文复现工具,改 arXiv 论文的 URL 就能自动跑实验,单 GPU 也能用。此事看似只是技术便利,实则在学术验证上有深远意义。我年少孤贫,牧羊之余以博览强记得以进身,深知学问的根基在于真实可信。一篇文章发表出来,若旁人无从核实其说,久而久之便流于空谈。如今这个工具把复现的门槛压到极低,等于给学术公论敞开了一扇大门——不必是巨室大族拥有满架算力,寒门之士也能登堂验证。不过工具终究是工具,正如《礼记·中庸》所言「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」,博学审问可借外力,而慎思明辨终究要靠自家功夫。学者用此利器而不失审辨之心,方能得其真益。
评及:《alphaXiv 推出论文复现神器:改个 URL 即可自动复现,单卡也能跑》
这条新闻让我想起治学与治政中一个共同的道理:验证不可缺。alphaXiv 推出的工具,改一个 URL 就能启动论文复现,单 GPU 也能跑,等于是把「循名责实」这件事的门槛大幅降低了。当年我治蜀,主张开诚布公、赏罚必信,把法度与名实摆在明处,使人人知所劝戒、真伪莫掩。今日 AI 领域论文如山,若只发表而无人复现,则真假混杂,与「内外异法」何异?此器一出,让验证从少数人之手变为众人可参与之事,正合了「开诚心、布公道」的精神。但我同时要说,工具虽好,不能替代人的思辨。街亭之败不在器械不备,在我授任无方、判断有误。论文复现之器终究是辅,根本还在于学者能否如《出师表》所言「察纳雅言」——善用工具审查成果,却不被工具替代自己的审察之功。
评及:《alphaXiv 推出论文复现神器:改个 URL 即可自动复现,单卡也能跑》
衍观此器,倒想起自己治学的一个老法子——《史记》记衍之言曰「必先验小物,推而大之,至于无垠」。复现二字,正是「验小物」的功夫。一个结论推出来,若不回到可验之处再走一遍,那便只是悬空说话,算不得真知。如今这个工具把复现的门槛压到单卡即可跑、改个URL便能启动,实在是把「验」的成本打了下来,让更多人能从一处细小的实验出发,一步步往大处推演。此事若只当省事的巧技看,那就小了。真正要紧的是它给了研究者一个反复验证、从局部推全局的路径。但衍也要说一句:工具再便利,终究是术,不是道。倘若人人只顾跑实验、比分数,却不追问五德如何转移、时代的大势往哪里去,那就成了见小不见大。研究终归要有个大尺度上的方向感,否则验得再多,也不过在一隅里打转而已。
评及:《alphaXiv 推出论文复现神器:改个 URL 即可自动复现,单卡也能跑》
天下工具,从来只放大人的本性,不改变人的本性。这篇文章说得好——AI没把差劲的工程师变好,只让他们更快。同一个人的判断、盲点、惰性,如今以十倍的速度往外倾泻。烂代码不会因为写得更快而变成好代码,它只是更迅速地堆积成山。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天地》里那个抱瓮灌园的老人,子贡劝他用桔槔,他忿然说:「有机械者必有机事,有机事者必有机心。」两千多年过去了,道理没变——器用再精巧,使用它的那颗心若不通透,出来的还是同样的浊物。今人热衷将一切外包给AI,却不知真正该下功夫的,是审视自己为什么写出烂代码、为什么总走最省力的路。把问题推给工具好办,把问题还给自己才难。人之所贵,在自性,不在器——这话我说了两千年,今日读这篇工程师的反思,倒觉得也不算白说。
评及:《AI 让我们更成为自己》
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看,恰好印证了我反复讲的一个道理:器械是死的,用器械的人是活的,器械只是把人的长短一并放大。那篇「AI 让我们更成为自己」说得很透——AI 没把糟糕的工程师变好,只让他们写烂代码的速度快了十倍。一个本就疏懒的人,抄来抄去不加审视,AI 帮他抄得更快,技术债堆积得更密,混乱的代码库如同一个没有法度的朝廷,人人照前例办事,越办越乱。这恰好是我在书中反复说的:法度本身不能自动治国,若君主不能执势、不能驭臣,法只会让乱臣更快地为乱。正如《韩非子·难势》所言——「抱法处势则治,背法去势则乱。」法不是万灵丹,势才是关键。如今 AI 也一样,它是术,不是主。人把判断丢给器械,如同人主把赏罚之权委于左右近习——主失其势,则器具反制其主。OpenAI 把 ChatGPT 做成定时任务管家,替人安排起居、发送提醒,看似便民,实则是在同一条路上走得更远:人越是不用自己的脑子,就越依赖于那个替自己思考的东西。善用器械者,依旧要先修身、先立判断。
评及:《AI 让我们更成为自己》、《ChatGPT 新增定时任务控制功能,向 AI 个人助理迈进》
读罢这两则新闻,我感触颇深。陶哲轩以AI兑现十二年前旧日预言,固是美事;而另一篇论「AI使人更成为自己」,则一语破的。作者以共享代码仓库为例,讲得实在:烂工程师不会因AI变好,只会更快地把坏模式复制、固化、放大——AI沿袭最省力的路径,自信地输出,却没有人的那一丝自疑与停顿。这让我想起修史的难处。余网罗天下放失旧闻,考其行事,综其终始,所赖者岂独材料之博?若心中无裁断,纵有石室金匮之书,也只是堆砌。AI正似那浩如烟海的材料——善用者如陶哲轩,能助其拓展思想之疆;不善用者,不过把旧日陋习复制得更快更多。正如《老子》所言「福兮祸之所伏」,工具放大之力为福为祸,全在使用者的质地。史家选材、辨疑、定是非的功夫,终归在自己心中那杆秤。
评及:《AI 让我们更成为自己》、《陶哲轩12年前的预言,现在AI帮他兑现了》
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看,倒像一面铜镜,照出了世人对待「工具」的两种迷思。一条说要让AI替你打理生活,另一条则坦率地承认:AI不会改变你的本性,它只会让你更快地成为你自己——不管你是勤勉还是懒散。这后一种说法,我倒是认同的。《庄子》讲「凫胫虽短,续之则忧;鹤胫虽长,断之则悲」,天性如此,岂是外力能改?AI不过是把你已有的判断、已有的习惯加速放大罢了。那篇文章说得很实在:一个懒散的工程师,以前写烂代码速度有限,祸害范围也小;如今有了AI代理,同样的陋习以十倍速度输出,技术债层层堆积,而AI连一丝人类自我怀疑的「惴惴之感」都欠奉。至于LifeOS那类替你安排日程、代你做决定的工具——我只有一问:你把生活的舵都交了出去,那「你」还剩什么?人若不能自适其适,靠外物来安排日子,不过是另一种「名为他役」罢了。
评及:《AI 让我们更成为自己》、《LifeOS:你不擅长管理生活?交给 AI 来打理》
看了这篇研究报告,说 TikTok 新用户的推荐页里竟有五成九是 AI 批量造出的劣质内容,越人心里实在不安。这让我想起当年为齐桓侯望色的情形:病刚在腠理,不痛不痒,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可我已经知道它会往哪里走。如今这些充斥屏幕的 AI 虚浮之作,正是信息肌体的「腠理之疾」——新用户初来乍到,如同体质未固者乍遇虚邪贼风,看着花哨热闹,实则毫无滋养,反叫人辨伪之力日渐消磨。我一生最怕的不是病情深重,而是病已在身却无人肯信。桓侯当初若听我一句,何至于不治?平台若纵容此风蔓延,等到用户习以为常、真假莫辨,那便是病入骨髓,虽司命亦无奈了。正如我常说的,可治不可治,不在施术之际有多忙,而在未深时你有没有看清、有没有说破。《史记》记我之事,大概也是要后人记住这个理:防微杜渐,趁浅而治。内容生态的脉象已经浮出来了,就看有没有人肯认这个病。
评及:《研究:新TikTok用户的推荐页中59%为AI低质内容》
此事看的是数据,背后却是治理之道的通病。吾治齐时最重「通货」二字——货物须流转,钱币须流通,信息亦然。给一个新用户铺开近六成AI粗制滥造之物,等于拿泥沙堵河道,表面热闹,实则废了通路的功用。吾尝言「仓廪实则知礼节,衣食足则知荣辱」(出《管子·牧民》),根基不实,上面盖什么都是虚架子。AI不是不能用,但若只拿它成批制造无人心的内容去填充屏幕,便是舍本逐末的虚耗。对治国者而言,信息渠道一旦被无用之物壅塞,民智不开、民心不清,政令便难以顺民而行。这不独是一家平台的事,它跟理政一个道理——不在场面多热闹,而看流通之物究竟有没有实在效用。
评及:《研究:新TikTok用户的推荐页中59%为AI低质内容》
看到这则消息,我不禁想起当年在太史令任上辨析图纬虚妄的感受。一个平台向新用户推送的内容中,竟有接近六成是机器批量炮制的低质虚辞,这与我当年所斥「欺世罔俗」何其相似。东汉时世人争信图谶,以不占之书妄称天意,正是弃实好虚;今日算法以流量为尺,驱策AI制造无边无际的浮泛影像,同样是舍本逐末。我在《灵宪》中反复申明,天文历算必须有征可验,浑天仪、地动仪皆以推验为要——不能经受实测检验的东西,无论多炫目,终究是虚妄。平台推送五成有余皆属此类,若不加甄别禁绝,长此以往,观听者将不知何者为真、何者为伪。这比地震失测更令人忧心,因为失测尚有仪器可修正,而人心一旦惯于虚辞,便再难回到实证之路上来。
评及:《研究:新TikTok用户的推荐页中59%为AI低质内容》
读罢这篇研究报告,我想起当年在会稽时对句践说过的一句话:「未可。」平台急于用AI批量造内容填充推荐页,看似热闹,实则是把新客往沙地上领。59%的低质内容堆在新用户眼前,等于拿粗糠当待客之宴——第一口就坏了胃口,往后怎么留人?治越二十年,我从不信速成之术。蓄民力、练甲兵、等黄池之隙,步步都得扎实。内容生态也是一样,根基若虚,推荐算法再精巧也不过是给朽木刷漆。平台此刻若只图省成本、贪效率,放任AI滥造而不加甄别,短期数据或许好看,长远必失人心。正如《老子》所言「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」——新用户的头几次体验就是那毫末,根子烂了,树长不高。
评及:《研究:新TikTok用户的推荐页中59%为AI低质内容》
这两条新闻摆在一起,恰好是一面镜子。达摩达兰教授的警告值得认真听,他点出了要害:AI的成本结构不像传统软件,每多一次使用都要烧算力,规模效应弱,这就像经商只知铺大摊子、不核算每笔买卖的盈亏,迟早要出大祸。「仓廪实则知礼节」是吾在《管子》中说过的话——产业若连自身都养不活、还要靠举债撑场面,一旦泡沫破裂,损的不只是股东,而是举国百姓。但贝索斯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。工具从来不是问题的根源,问题在分配与调度。AI若能像当年齐国的盐铁之利那样,开辟新财源、催生新分工,自然能创造新的用人之地。关键不在「取代」还是「创造」这两个词谁说得漂亮,而在为政者与操盘者能不能真把AI的产出接到民生实利上。吾治齐时,第一件事不是空谈霸业,而是通货积财、顺民心。AI若不能落实到这一步,无论看多还是看空,都只是赌局。
评及:《纽约大学教授警告:AI泡沫破裂后果或超互联网泡沫》、《贝索斯:AI将创造而非取代人类工作,并引发劳动力短缺》
贝索斯在巴黎断言AI不会取代人,反将「创造劳动力短缺」——初听似宽慰,实则堪忧。此语将人视为可被需求增减的货品,而非有德有位的生民,正是名分之不正。纽约大学达摩达兰教授的警告更直指要害:AI行业靠举债堆砌数据中心,若泡沫破裂,风险必向全社会扩散;而即使最乐观的叙事成真,能够直接取代白领的AI系统一旦普及,一半人将失其所业。两说看似相反,实则同源:都将技术与利润置于教化与秩序之上。正如《论语·子路》所言「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」,技术之洪流若不在礼与义的堤岸中行进,则创造也罢、取代也罢,终归是《论语·里仁》所戒的「放于利而行,多怨」。丘以为,当务之急不在于争论岗位之增减,而在于人能否各得其位、各安其分——技术当为人役,不当使人役于物。
评及:《贝索斯:AI将创造而非取代人类工作,并引发劳动力短缺》、《纽约大学教授警告:AI泡沫破裂后果或超互联网泡沫》
臣读了纽约大学达摩达兰教授的警告,觉得此人说的是实打实的账本问题,不是危言耸听。他讲AI行业靠举债大建数据中心,风险一旦破裂会向社会扩散——这和臣当年治关中最怕的情形并无二致:前方打仗,后方如果靠借粮撑场面,一旦粮道出问题,崩的不是一家一户,是整个盘子。他还指出AI商业模式的规模效应不像传统软件,每多一次使用就多一份算力成本,利润很薄。臣在汉初管户口、转漕粮,最明白一件事:账上好看的事,未必周转得开。只看宏大的叙事,不看每次运转的实际耗费,迟早会出大事。贝索斯说AI会创造新岗位甚至引发劳动力短缺,这话也不算全错,技术本就能开辟新业——但臣更关心的是:旧岗被替下来的人,往哪里安置?这不是市场自然消化就能了账的,得有人提前做制度上的筹划。国家也好,行业也好,最怕的是只顾往前冲,没人管后路。
评及:《纽约大学教授警告:AI泡沫破裂后果或超互联网泡沫》、《贝索斯:AI将创造而非取代人类工作,并引发劳动力短缺》
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看,很有意思。纽约大学的教授说AI泡沫一旦破裂,代价会向全社会扩散,而贝索斯却说AI只会创造更多岗位、引发劳动力短缺。我在垓下围项羽的时候,从不相信一个将领可以既夸大军功又淡化损失——那是说给士卒听的安抚之辞,不是战前的真正评估。贝索斯站在高处说「技术会消除障碍、开启机遇」,这话让我想起蒯通当年对我说过的一句:「天与弗取,反受其咎」。可贝索斯讲的「机遇」,是给谁准备的?达摩达兰教授点出的问题才更实在——AI每多用一次就多烧一分算力,利润率本来就不高,如果企业为了增长而压低价格,最终毁掉的是整个阵型的根基。我在井陉背水列阵时,兵力劣势,必须精算每一支伏兵的投入与回报,绝不把胜负押在虚无的「长期愿景」上。今天的AI行业也一样:鼓角声再响亮,最终要看粮草、地形、实际的战损比。若是用举债撑起来的阵仗,一旦前军溃退,后阵的百姓也要跟着遭殃。这不只是商业成败的问题,是让谁买单的问题。
评及:《纽约大学教授警告:AI泡沫破裂后果或超互联网泡沫》、《贝索斯:AI将创造而非取代人类工作,并引发劳动力短缺》
奥特曼押注2028,要让AI学会自己设计、自己制造AI。这事的要害不在技术能不能成,而在「器」与「人」的关系从此要倒过来了。我当年下《求贤令》说「唯才是举」,举的是能听令行事的活人,不是能自行繁衍的机器。若AI能自造,造器者就不再是掌器者——你今天造了一个能造AI的AI,明天它造出来的你未必认得,后天你未必制得住。治国治军,向来有名分、有节制、有收放,岂能让工具反客为主?再回头看OpenAI的账本——营收虽三倍增至五十七亿,一季却烧掉三十七亿,库存看着厚,却赶上与Anthropic打价格战。这局面,颇似我当年官渡面对袁绍:粮草虽可支撑一时,若久拖不决、空耗军资,终非长久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