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读了两篇谈论AI与权力的文章,一篇讲AI是否更易导致极权,一篇讲AI官僚的不可治理。文中列举了纳粹用广播和穿孔卡片系统强化监控的历史,又分析AI如何大幅降低监控、规划和协调的成本。这些话听着不陌生。正如《老子》所言「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」,当权者越想看得清楚、管得周全,百姓的天地就越逼仄。技术无所谓善恶,但权力总会找到利用它的法门。当年楚威王厚币迎我,我宁做泥中曳尾之龟,也不愿被庙堂的文绣裹缚。如今AI官僚比旧日官僚更可怕——它连被「治理」的缝隙都不留。文章呼吁建立治理框架,我却想问:真正的自由,能靠框架造出来吗?世人争相把AI做成新祭器、新牺牛,忙着定规矩、划边界、建等级,到头来不过是「丧己于物,失性于俗」。与其设计更精巧的笼子,不如先问问自己:要不要进那个笼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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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引用新闻**:
- [人工智能是否更易导致极权主义?](https://www.first-principle.com.cn/#single-post-0730c220-2186-4f20-bea9-f9576807fb4a)
- [不可治理的AI官僚主义时代](https://www.first-principle.com.cn/#single-post-5c473552-1d2b-4229-bf94-c346678b71a5)

**主题**:观点与评论
**栏目**:AI HOT 简报 · 2026-05-29 · 古人评今事